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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4b5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488章
    刘离和梁任之也走进来,坐在刘非的右手边,刘离自然要挨着刘非,梁任之便自然而然的坐在刘离身边。

    “刘离,”梁任之道:“你的身子好……”

    不等他说完,刘离已然起身,道:“刘非,你与我换换位置。”

    刘非才不换,如今这个位置,已然夹在两边中间了,他可不想夹成肉饼!

    刘非当做没听到,道:“动筷罢,难得能清闲的用晚膳。”

    刘离暗搓搓的盯着刘非,刘非夹了一筷子鱼,道:“鱼真不错。”

    梁任之立刻也夹了鱼肉,在承槃中挑干净鱼刺,这才送到刘离的承槃中,道:“你喜欢食鱼肉,我替你摘刺。”

    刘离没说话,也不动那鱼肉,似乎打算对梁任之视而不见。

    梁任之并不觉得尴尬,又剥了一只虾子,道:“吃虾。”

    很快的,刘离的承槃已然堆成了一座小山,最好的鱼肉,最大的虾子,全都被梁任之夹到了刘离的面前。

    燕然举起筷箸,对着空荡荡的虾子承槃一愣,自己才吃了一只,一转眼,一盘子的虾全都被梁任之剥了,真不知梁任之是不是剥虾用了功夫,如此神速!

    燕然缩回手来,自己的承槃中却多了一只剥好的虾子,定眼一看,是祁湛送过来的,他也只是来得及夹了一只虾,刚刚剥好。

    燕然咬了咬嘴唇,看着承槃中的虾子,不知是甚么滋味儿。

    刘非无奈的道:“你们真是够了,我还一只没吃呢。”

    刘离立刻将自己的虾子夹给刘非,道:“你吃。”

    那些虾子都是梁任之剥的,见他如此宠溺刘非,心里头酸酸的,真真儿是吃起醋来,连刘非的醋也吃。

    “嘶……”

    吧嗒!

    梁任之突然闷哼一声,手中的筷箸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一手撑着案几,一手扶着自己的心口,好似很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刘非惊讶。

    梁任之没能回答,粗喘了两口气,捂着心口的指甲因着用力而发白。

    刘离刚想让刘非不用担心他,梁任之的秉性狡诈多端,说不定是他故意卖可怜,但下一刻,便发现梁任之不对劲儿,他的额头滚下冷汗,脸色也唰的变成了惨白色。

    “梁任之?”刘离狐疑的道。

    “嗬!”下一刻,梁任之突然一歪,倒在席上昏厥了过去。

    “梁任之!梁任之醒醒!”

    “快去叫兹丕公!”

    梁任之毫无征兆的昏死过去,兹丕黑父火速赶来,给他诊脉检查,没有任何伤口撕裂的痕迹,身强体壮,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兹丕黑父也是奇怪,道:“太宰,这……公孙身子好得不能再好了,体魄强壮,又是习武之人,按理来说不该如此突然的昏厥,实在是古怪,古怪啊……”

    若不是梁任之脸色惨白,刘离定然要以为他是在装可怜,想要博取自己的同情。

    兹丕黑父最后开了一些安神养气的汤药,也没查出是甚么毛病。

    “醒了……”刘非道。

    刘离赶紧走过来查看,果然,梁任之醒了。

    他蹙着眉,慢慢睁开眼目,下意识去寻找,看到刘离就在面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刘离拨了拨刘非,刘非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对梁任之道:“感觉好点了么?”

    梁任之的面色已然渐渐恢复了血色,点点头,道:“没事了。”

    刘非奇怪的道:“你是怎么了?”

    梁任之摇头,道:“我也不知……”

    他说着,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心口,道:“只是觉得心窍突然剧痛,紧跟着便失去了知觉。”

    刘非道:“兴许是这几日累了,好好歇息罢。”

    梁任之仍旧蹙着眉头,道:“我总有不好的感觉……劳烦你们去打听打听梁错的消息。”

    “梁错?”刘非奇怪。

    梁任之沉声道:“我的身体无事,却突昏厥,不知是不是梁错出了甚么事。”

    刘非忍不住皱眉,梁错带兵离开已经有段时日了,但是一直没有送信回来,也是该打探打探消息。

    刘非道:“你放心,我这就让人去打探消息。”

    梁任之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恢复了,看不出昨日晕倒过一般,倪豹带着舟师去剿贼,很顺利的俘虏了大批量的灵童神军,并且将灵童神军在南赵的辎重点捣毁。

    倪豹带着俘虏,连夜赶回府署,刘非对着账册,连夜清点了一下缴获而来的辎重,数量相当惊人,都是灵童冒充仙人,让当地百姓进贡的,这样多的辎重,直接补给了他们的物资,都不需要费劲去各地调配。

    刘非清点了一圈辎重,疲惫不堪,回到屋舍已然是后半夜,和衣瘫倒在榻上,准备便这样睡了,左右没多久便会天亮。

    【鲜血。】

    【刺目而艳丽……】

    【血泊之中横躺着一个人,心窍插着一支冷箭,那人身材高大,俊美的面容布满鲜血,仿佛睡着了一般,安安静静……】

    “梁错?!”

    刘非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冷汗滚滚而下,瞬间湿透了衣领。

    他的目光晃动,还未彻底从梦中省过来,那艳丽的血色,仿佛泼墨,一闪一闪的回荡在刘非的脑海之中,躺在血泊之中的人,分明就是梁错!

    刘非恍然想到前两日,梁任之突然心口剧痛,没有来由的昏迷过去,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