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又折腾了一下午,九惜自知理亏,换着花样陪他玩,总算是把朔谕给哄好了。
到了晚饭时间,宁英在外边敲门,“陛下要用饭吗?”
朔谕低头,“要吃点什么?还要喝酒吗?”
九惜手腕被缚在床头,听他这么问,摇头,“不太饿,酒喝多了头疼,要喝茶。”
朔谕便吩咐宁英泡一壶新的梅茶进来,想了想还是又让做了几样九惜爱吃的,看着九惜漂亮的背脊,忍不住低头去亲吻啃咬,在他肩上咬了个青紫的牙印。
“这下子看谁还敢和你厮混。”朔谕慢条斯理地抬头,手指自他的后颈缓慢往下摸,“谁给你的胆子亲他。”
九惜眼上蒙了条黑纱,伏在床上颤抖不已,因为看不到朔谕的神情,仅凭这说话的语气,他就情不自禁地兴奋了起来,忍不住又开口,“陛下……啊。”
臀上被拍了下,九惜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重新喊道,“朔谕。”
朔谕嗯了声,伸手去揉他挨打的地方,“你就那么喜欢以前吗?”
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加大,“还是说你更喜欢被我粗暴的对待?”
“没有。”九惜矢口否认,听不到朔谕回应,立刻补充,“我只是……我怀念了你两百年,离你回来也没几年,我转变不过来。”
听到这话朔谕脸色终于缓和了,前生的记忆恢复越多他便越是心神不宁,当初与九惜的开始太过下作,对九惜而言则是过于难堪了,他弯腰抱住九惜,“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带了些哀求的意味,九惜问,“为什么我一定要回去?”
“我短时间内还得在那个位置上呆着,不能跟你出去。”朔谕蹭他的耳鬓,“长老们突然都没了,宗室哗然,若是这个紧要关头突然宣布传位给瀚儿,他们必定不服,瀚儿还压不住。”
“你父亲当年曾想过直接传位给夙岚,你不妨给她。”九惜侧着头,隔着一层黑纱看朔谕,只觉得他更好看了。不由蹭了蹭腿,又起了欲望。
“夙岚不要,她甚至都不让我宣布她的身份,要不是瀚儿缠着,早就跑出去了,我都羡慕。”提到夙岚时,朔谕竟然还有些委屈,“当年便是,在外边情人都找了好几个,又不知道和哪个生了瀚儿,平时非得我求她才肯处理些国事。”
“不都是你惯的。”九惜说,“你还好意思说夙岚,你自己当年宫里那么多人,还时不时要换两个新鲜的尝尝。”
“……”朔谕脸色扭曲了一瞬,有些心虚,“有了你之后我收敛了不少。”
说着突然意识到话题被九惜牵走了,立刻板起脸,抓住九惜的手,“不许转移话题,跟我回去。”
这时宁英又敲门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朔谕喊他进来,宁英把一壶茶放在了桌上,然后走到床边,目不斜视,“曲鹜叫臣给陛下送一样东西,臣先放在床头了。”
他将东西放下,然后弯腰捡起地上几个酒壶,提醒,“殿下给陛下的时间是五天,已经过去三天了。”
待宁英出去,九惜问,“什么五天三天的。”
“不用管。”朔谕摇头,手伸到帐子外边拿了宁英刚放下的东西,是个漂亮的木盒子,拿在手上也没什么重量,九惜的角度也看不到,于是问,“是什么?”
朔谕把盒子放在床上,然后把九惜的手从床头解下来,“不和我回去的话,我就把你捆回去。”
“快打开看看。”九惜继续回避了这个话题。
盒子打开,两人脸上的笑都僵住了,九惜翻着里边又透又薄的几片布料,不由冷笑,“好一个曲鹜,药的事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就敢送这东西过来了。”
朔谕从那可怜的一点布下面拿起一枚白玉制的云纹锁,对着九惜胯下比划,“戴上看看?”
他从背后搂着九惜,很明显不高兴了,“曲鹜对你的大小真是了如指掌啊。”
“我非得把这些东西套他身上不可!”九惜一时口不择言,立刻发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嗯?给他套?再说一遍。”
九惜没胆量再说一遍,拉着朔谕的手,“你给我戴。”
阳根被锁着,朔谕摸了摸,“大小正合适。”
九惜自暴自弃地从里面摸出两枚相同材质的小环来,上边挂着精致的金铃铛,一晃就叮铃铃地响。
这东西很快被朔谕扣在了他乳头上,九惜心中恶狠狠地给曲鹜记了一笔。
朔谕贴上来,那根正顶在他臀上,这时听到朔谕说,“把这个也穿上吧。”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出这种话来,九惜也没得拒绝,乖乖叫朔谕替自己套上了那件白色的纱肚兜,羞得捂住脸,“我说什么都不会放过曲鹜的!”
“以前又不是没穿过。”朔谕凑上去亲,把两条同样色调的披纱绕他身上,看还有一条项链,便也给九惜戴上了,“曲鹜这明显是怕我报复,送过来讨好我的。”
“你报复他?”九惜转身勾着他的脖子,“他这明明是借机报复我!。”
双掌揉着美人的臀,那儿手感格外好,朔谕压着他亲了又亲,“怎么说。”
九惜看他的眼神就觉得不妙,他仰着脖子抱住朔谕,抬起一条腿,“你不是想要锁我吗?这下子如愿了吧。”
朔谕两指探入他里边,曲着抠弄那处敏感,“我刚不在那几年,你是不是一直在玩玉势来着。”
“你怎么知道?”九惜反问道,“宁英说的?”
隔壁房里正睡着的宁英无端打了个喷嚏。
“那咒的效果我清楚,自己猜的。”朔谕手指沾了药重新探入,“我都说了那是好东西。”
确实,那几年九惜因为印子吃了不少苦头,后来才慢慢适应如何遏制。
没了印子的腰漂亮的像一块璞玉,朔谕低下头,“真好看。
抱着九惜靠在床头,摩挲着九惜的大腿根,“这儿也好看。”
“你身上就没哪处不好看的。”他仰起头满脸笑意,“猜猜我最喜欢你哪儿?”
“哪儿?”九惜问,手也没闲着,抚摸着朔谕漂亮结实的腰腹。
“你的腿,又长又直,尤其喜欢你受不住时缠着我的腰。”
“还有抱着你从背后来的时候,我甚至想过给你背上也留个图样,我当年便怎么都想不通,世上是如何有你这般尤物的。”
“真腻。”九惜说。
但还是转了个身背对着朔谕,“喜欢我的背就给你看个痛快。”
他伸手抚摸着朔谕的阳根,“也不怕死在我身上。”
说着便拉开朔谕的手,自己扭腰给吃了进去,不由地喘息两声,心想幸亏自己里边已经被弄得足够软了,“啊……”
铃铛叮铃铃响着,九惜出了满身汗,漂亮的腰弯出好看的弧度来,朔谕坐起来,手按着他的腹部,“吃的这么深啊。”
另一只手顺着肚兜的侧面摸了进去,隔着白玉扣子揉他的胸乳,“你这儿我也喜欢。”
身体里那根不住入到受不了的深度,朔谕还不断抚摸着他身体各处诉说着喜欢,九惜整个人兴奋地不行,就摸着去解下边的锁,”不行让我射…”
“不准。”朔谕捉着他的手拉到背后,扯着披纱系在一起,“乖乖戴着。”
“下次给你也戴。”九惜急了,却因为身体的愉悦,说话声音都带着媚色。
“跟我回去,满满一箱子呢,随便你想给我戴哪个。”朔谕没拒绝,附在他耳边诱惑,“我也可以给你吃奶,若是你嫌不够,给你生个孩子也行。”
“我听说,男人怀了孩子后,欲望会更强,在床上会更软和乖,你想不想试试那样的我?”
九惜仰着脖子叫出声,腹部绷紧,后穴也紧紧咬住入侵者,很明显被这话说的兴奋了。
“回去吗?”朔谕看他似乎上钩,轻轻舔着他的耳垂,“这些都可以。”
九惜软着身体靠在他胸口,不住喘着粗气,被朔谕摸得痒,扭腰想躲开,“不行别摸…”
刚攀上顶峰的身体敏感的很,朔谕一边掐着他的腰疼爱,一边又说了一遍,“只要回去,什么都可以。”
九惜也恢复了点精神,他眯着眼,晃着手臂挣脱束缚,温柔的操弄叫他十分舒服,身体不由靠后贴的更紧,“男人床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你猜我信不信你。”
“谁说的!”朔谕可不服,“我对你可一向言而有信。”
“你告诉过我的忘了吗?”说这话时九惜眼里含着笑,“说什么不要相信男人床上的鬼话。”
朔谕隐约好像想起来什么,但是拒绝承认那是自己说过的,抱着九惜便压了上去。
这姿势难熬,腹部又没东西垫着,九惜抓紧床褥,屁股被迫翘起来,听到朔谕问他,“你和霖起一块时,是不是最喜欢这么来?”
他入的十分深,九惜瞪大眼,舒服地眼泪直流,腰被紧紧抓着,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应了那必定要被狠操,若是说不是,朔谕一定会继续逼问。
原本想抗拒的话也不敢
出口了,朔谕还在吃醋,他只能讨好地扭着屁股迎合,呻吟不断,撑着床的胳膊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软趴趴地伏在床上,手指揪着被子一角难耐地绞着。
“嗯?”朔谕似乎非要逼他给个答案,九惜脸在床上蹭了蹭,身体不由蜷缩,“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太过舒爽了,九惜膝盖发酸,根本跪不住,又被朔谕捞着腰提起来,他挣扎着就要爬,求饶声都带着哭,“陛下饶了我!”
被握着脚腕拉开腿,身后的人压过来,凶狠地在他里边开拓,九惜尚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呜咽着咬住了枕头,声音又轻又颤,混着轻微的铃铛声,听着便叫朔谕身上的欲望又升了一圈。
“曲鹜报复你什么?”朔谕没忘了这茬。
“没有…”九惜被他操的浑身酥麻,哪敢说实话。
立刻被更狠地顶着了,朔谕慢慢磨着他里边,把那儿弄得湿润起来,“没关系慢慢想,相公不介意把你后边磨出水来。”
真是越发难熬了,九惜头抵着床,气喘吁吁地扭着腰,朔谕掐着他的胸口,“嗯?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