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看最新小说H文
所有计划将会在这几日内逐步实现。
胜衣去见了皇后。
“儿臣参见母后。”皇后连忙将她叫起。“你此次来是何事?”
胜衣有些支支吾吾的,“儿臣在过几日的宴会上…..不想再与和嘉坐了。”
皇后有些纳闷,“你不是和她很要好?那你想坐哪里?”
她慢慢抬起头,“儿臣与和嘉有些嘴拌,所以想往前坐些,但不想和沉贵妃坐在一起…..”
皇后垂眸思量着,“本宫知道了,到时你就坐嘉贵妃身旁。”
她笑着点点头,“儿臣多谢母后。”
嘉贵妃疯疾的原因,大家都不知道是为何,但并无人在意,因为宫中莫名其妙得疯疾的人太多了。
位置是按品级区分的,以和硕公主的品级,也最多坐到贵妃。
目前的贵妃只有叁人,不想跟沉贵妃坐在一起,那就只能跟剩下两位挨着。
沉贵妃侍寝日下午
胜衣去宫中找了她,此刻沉贵妃按惯例去养心殿陪皇上。
她新换的宫女也不知沉贵妃与胜衣吵架之事,便放她进去等待。
胜衣从袖中拿出一包粉,倒在了沉贵妃的香炉中,然后搅开,又重新将香灰粉抹平。
她又掏出一包药粉,在银杯内壁都抹了一圈。
沉贵妃得知她来,便立马赶了过来。
胜衣背对着她,见门被拉开了,缓缓转过身,一副不喜不悲的样子。
沉贵妃将一旁的宫女屏退,“什么事?”
胜衣抬眸看着她:“给我买一套京城最大的宅子,还有金锭五十大箱。”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转而只觉好笑,“什么?凭什么给你买?你来找我是要钱的?”
胜衣缓缓走近,“你是我的母亲,你不管我是吗?”
沉贵妃上下打量着她:“京城最大的宅子?金锭五十箱?你莫不是把我当成傻子?”
她有些气极,颇为刁蛮地说着:“我不管,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认你这个母亲已是我给你的最大恩惠,区区一套京城的大宅子和五十大箱金锭,你拿不出?”
“听好了,我要的是大箱,我如今已被皇上赐婚,你若是识相些认了我,以后你有事,我也可以带着夫家一同帮衬帮衬你。”
沉贵妃越看越觉纳闷,“你和那鄂尔多在一起久了,越来越神智不清了,你如今怎么蠢成这个样?”
胜衣转过头,扯了一个居高临下的表情,“那也是你和皇上的女儿!”
沉贵妃强忍着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胜衣怒盯着她:“怎么?你不想认我是不是?我看在我们母女情分一场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沉贵妃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在说什么疯话?说的什么痴梦话?”
胜衣佯装恼怒:“好,可以。”
她转过身来到桌前,咬破手指,拿起两个杯子,在里面各滴了一滴,然后到了水化开。
“把你的血滴进去,喝了,以后我们再无情分!”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讨好我,我还能帮…..”
话音未落,沉贵妃直接咬破手指,在两杯里各滴了一滴,端起一杯就饮尽。
“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我们母女断关系前,你先给我点银两,我没钱了。”
沉贵妃一把将胜衣手上的血水泼在她脸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不是和鄂尔多赐婚了?他不是很厉害很有钱吗?你去找他要啊!”
胜衣抹下脸上的血水,此刻也不装了,而是冷淡着脸。
“你觉得五十箱黄金很少么?这只是我向你要的补偿罢了。”
“你知道我
在雷府是怎么过的?”沉贵妃正要反驳,“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
“就当是我最后和你说的话。”
“你好吃好喝的,我每天吃剩饭,剩下的鱼,还有剩叶肉。”
“有个丫鬟看不下去,给我偷来了一碟菜,雷夫人当着许多人的面把她打死了。”
“我去阻拦,被几个家丁硬生生按着…..我什么都做不了,呵,我就是如此无力。”
“没人敢给我送饭,我偷偷拿个馒头吃,或者她们剩下的米饭,我化着井水喝。”
“因为你,我总是被雷夫人撒气,她不由分说的打我,但是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渐渐长开了,不用住在耳房,更不用住在柴房,雷老爷允许我晚上和他们一起吃饭。”
“因为我答应了他,待我18之后,就嫁给他。”
“整个府邸的人,除了雷夫人和雷婷婷,全都知道我马上要嫁给自己的爹,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在想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不是有苦衷?我希望有一天你来接我。”
“你把我生的这么漂亮,又不管我,任由我被那些恶心的人觊觎。”
“你在宫里戴金钗穿锦缎,我穿别人不要的衣服,吃人家剩下的泔水。”
“我跪在地上求雷夫人不要打我,你知道我的心里如何么。”
“我在答应雷老爷之前,饿着肚子也不敢求厨子给我饭,因为这样会连累他们。”
“你给我下毒,任由我在宫中被人陷害,我只是向你要了些钱,你就气成这样。”
她有些生气,说话大声音也不由得大了些。
“……从我一出生,我的尊严,我的灵魂,我的心,还有我的身体,全都注定如此下贱。”
“我从来没求过你生下我,是你自己要生的。”
“你对我如此,打了我两次,我到现在都没还你一巴掌。”
她一滴泪都没流,转身出了屋门。
胜衣静静的坐在桌前,刚才那些话,秋雨她们在门外也听了个几成。
冬月拿了湿帕,擦干她脸上没擦掉的血迹。最新小说
“我想吃红糖糯米饭。”
她的心情并没有那么低落。
“你喂我。”
胜衣躺在秋雨怀里,冬月一口一口给她喂着。
真舒服,被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沉贵妃此时心情很低沉,竟没发现有两名宫女不见了。
鄂尔多拿着砚耳呈上来的纸,前面说话声音很大,所以她们吵架的话被完完整整记录在上面。
可后面她放低声音,宫女只能听到最后几句。
“我一出生,我的尊严,灵魂,我的心,还有我的身体,全都注定如此下贱。”
“我从来没求过你生下我,是你自己要生的。”
“你打了我两次,我到现在都没还你一巴掌。”
鄂尔多盯着那张纸,“前面没听清的,说的什么。”
砚耳低着头,“公主有些话声音比较小,那名线人也只能听个大概。”他将另一名宫女的纸呈了上来:
我向你要补偿…..我在雷府怎么过的…..你好吃好喝…..剩饭…..我什么都做不了…..馒头…..米饭…..打我…..长开了…..18之后…..嫁给…..戴金钗穿锦缎…..跪在地上求雷夫人…..
纸被猛的捏成了团。
宴会当日,胜衣竟在午膳的八宝饭中吃出一枚剩鱼刺。
她气直接带着几名宫女前去御膳房兴师问罪。
“这是谁?拿剩料忽悠本宫!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此时这一群厨子正在准备宴会的膳食,这位和硕公主前来兴师问罪,他们都吓的战战兢兢的。
“都不说话是不是
?”
她直接进入厨房,来回看了看那些宴会的御膳,气的她猛一挥袖转身。
“怎么?你们太忙了?忙的将本公主的饭都用了剩的?”
其中一名管事的连忙出来认错。
“哼,看你们今天忙,本宫就不计较了,下次若再敢如此,当心你们的脑袋!”
胜衣回到宫中连忙沐浴,且将方才穿的衣服和里衣泡进水里,怕那药粉沾上袖子,回头被人查出。
待她沐浴梳洗过后,换了一身正品公主制的服饰,以前她穿的也是公主服制,可在宫里待久的都能看出,她这身服制比正的差些。
乾隆知道她马上要嫁出去了,对她也不苛刻了,月银及用例都恢复正常。
到了此时,她的心反而不激动了,或许是前几天太激动,此刻已经平复了。
夜晚大殿上,大家都已入座,太监来报,和硕胜衣公主路上身体不舒服,要耽搁才来。
皇上点点头,“不必等了,直接开宴。”
鄂尔多不知道她怎么了,他心里很是担忧。
因为他只知道胜衣要杀皇上,可不知是哪一日,更不知她从何下手,且他们从通判府回来也有一个多月了,胜衣一直都没什么动作的样子。
她最近一直都很安分,基本不外出,只有前几天和沉贵妃大吵了一场,还被她打了。
鄂尔多想到这里很是生气,他特别想把沉贵妃处理了,可不知道她的计划,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坏了她的局。
昨日他来胜衣宫中找她吃饭,她明明说了今日会来,他才出席这宴会的。
鄂尔多正想着,乾隆却突然猛咳了几下,随后便站起身,“朕喝多了酒,先行离去,尔等继续。”
待乾隆走后没多久,胜衣才姗姗来迟,皇帝也不在,她入场后直接入了座。
胜衣端着笑,迎着目光,静静坐在了嘉贵妃身边。
此刻嘉贵妃还没有发现她,她入了座,垂着眸没有说话。
嘉贵妃发现场上声音静了些许,许多人都在看她,便抬起了头,才发觉大家的目光不是看她,而是看向身边的人。
待她回过头,吓的面色煞白。
胜衣感受到一旁的目光,便垂着眸,一边侧头一边抬眸看她,脸上慢慢浮现一个十分妩媚动人的笑容,直勾勾盯着她看。
“嘉贵妃。”
一旁的人吓的立马大喊大叫,跟见了鬼一样往后倒去。
胜衣笑着看她,跟随着她的动作,她慢慢俯身,伸出手想要拉她,“嘉贵妃,怎么了?”
嘉贵妃此刻仪态全无,眼见面前的人愈来愈近,她害怕的一手挥了上去。
好在胜衣及时往后闪躲,但嘉贵妃的护甲尖利,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血液快速顺着面庞流下。
一旁的人也被这情景吓到了。
胜衣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护甲取下。
眼前的女人愈来愈近,嘉贵妃吓的愣在原地,胜衣迎着她的惊恐,在她眼上点了一下。
胜衣面上挂着佯装关心的笑容。
“嘉贵妃是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何事?”
那名眼上各扎着簪子,眼仁通红爆出,且瞳孔中央有个洞的尸体模样又浮现在她脑海中。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一股尿骚味传来。
胜衣站起身,面上的笑容随着起身快速消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嘉贵妃失禁了,去处理一下。”
随后便面色阴森,迎着嘉贵妃的惊恐大叫,冷着脸转身大步离去。
鄂尔多也跟了出去,胜衣感受到身后急匆匆的脚步,便转过身,笑着对他招了招手。
鄂尔多立马上前,胜衣转身向前走着,一旁的人打量着她的脸,“划这么一道,你不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鄂尔多忍不住问道:“这是你的计划吗?”
胜衣嗯了一声,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蹩着眉看向裙摆,然后直接吐在了一旁的草丛。
鄂尔多拍着她的背,又从怀里拿出帕子给她擦擦嘴。
她紧皱着眉头,提着裙摆快速往宫中走去。
刚进入殿门她便立马将外衣脱在门口,低头看向里衣,还好没尿到她里衣上。
小鸟拿来药箱,“公主,您不要动。”胜衣坐下身,由小鸟给她处理着伤口。
还好不深,小鸟给她
涂了祛疤膏。
鄂尔多想到她在大殿上说的话,便知道她为何吐出来了。
她如今心情很好,沉闷了一个多月,办的两件事都完成了,且其中一个已经超额交了结果。
另一个就待发展了,她不确定,因为她不知道乾隆身体如何,但他横竖逃不过那几天的。
“我一见你坐在嘉贵妃身边,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他方才见到嘉贵妃划伤她的脸,立马就要站起身,可他怕自己坏了她的计划。
胜衣一边漱口,一边说话:“嗯,我刚刚刻意么?”
鄂尔多抱着臂回想,“还好,在旁人看来应是觉得你变了不少,感觉你如今十分冷静,还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她擦着嘴,“嗯,那就行。”
“如今我已被抬为和硕了,还是因为你,我说我怕你,皇上才给我抬了位份。”
鄂尔多垂着眸,“我知道,养父都告诉我了。”
胜衣回过头看着他,“你养父对你挺好,这都告诉你。”
鄂尔多有些慌,他说这个是不是触及她的伤心事了?
毕竟她说过很嫉妒他,身边有这么多对他好的人。
胜衣满是不在意的坐在桌前,“你怎么不说话?莫非你养父对你并不好?”
鄂尔多坐到她身边,小心翼翼打量着她的表情。
胜衣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干什么那么看着我,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她如今心情好的不得了,起身去拿了笔墨,然后在纸上画起了画。
不过她画的都是些什么太阳,小花小草小人的简笔画。
鄂尔多试探着开口问她:“你…..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你…..你如今还嫉妒我么?”
这话让她愣住了,“当然不嫉妒,我都是和硕了还嫉妒什么,再说我的事也做完了,就等着收结果了,我心情特别好。”
鄂尔多捏了捏她的脸,“那就好,你画的这都什么?像我五岁画的。”
她侧过头笑着打量了下鄂尔多。
鄂尔多见她笑着,他也很开心,“怎么了?”
一旁的人没有理他,继续自顾自画着画。
鄂尔多一开始看的很纳闷,直到最后他紧皱着眉,“你画这个干什么?”
胜衣笑的扶着桌,“哈哈哈怎么样?这画的你的啊,怎么你认不出吗?”
鄂尔多面色有些害羞,他一把将那纸拿过,团成球扔在了渣斗里。
他蹩着眉转过头,一手按着她,一手扯下她的裤子,然后用手指插了进去。
胜衣有些紧张,她扶着书桌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
鄂尔多只是插了两下,她的身下就开始出不少水。
他忽的想起最后一次在马车上做时,她一起身自己亵裤湿了一大片,几乎全是胜衣流的水。
“你坐在桌上。”
鄂尔多蹲了下去,将她的腿放在肩上,扶着她的大腿,舔她的下面。
她紧紧捂着嘴,鄂尔多小心翼翼舔着她,舔的十分痒,水液流了许多,甚至顺着下巴滴了下去。
胜衣抬手推了推鄂尔多,“你不要舔我了,我,我想要我刚刚画的那个…..”
鄂尔多站起身,“你想要谁的?”
她有些害羞,垂着眸蹩着嘴,很是为难一般,“我想要你的…..”
鄂尔多拉着她,将她翻了个身,然后脱下自己的亵裤,故意将阳根在她穴口磨了磨。
胜衣很是为难,“你…..你怎么不进来。”
鄂尔多十分喜欢她这幅模样,他按过胜衣的头与自己对视,“你想要谁的?”
面前的女子十分害羞,且有些为难,她垂着眸轻轻说着:“…..我想要鄂尔多的。”
鄂尔多又兴奋又激动,他猛的将下身顶入,挤开层层紧肉直插到底。
胜衣紧捂着嘴,她很怕自己叫出声,一个多月没做,她其实早就很想鄂尔多…..
他撞的很大力,声音特别大,“我们去里面,你撞的声音太大了。”
鄂尔多看了眼门外,“没事,我轻一些。”
但这啪啪作响的声音还是很大,别人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胜衣摇摇头,“不行,声音太大了,我们去里面。”
鄂尔多捂上她的嘴,甚至还越弄越大声。
稍微将耳朵贴在门上,就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男人喘息声和拍打声。
胜衣紧紧抓着桌边,她此刻紧张的心要跳出来了,但她竟在这情况下泄了出来。
她扒开鄂尔多的手,“不行不行,我们真的不能在这里,我害怕。”
鄂尔多从桌上拿过她的小衣塞着她的嘴,压着她的双手,一边喘息一边说着:“你怕什么?她们谁不知道你我?”
胜衣看着那门缝,此刻若是谁随便一扒开点看看,就能看到她被鄂尔多压在桌上的活春宫,她心里十分害怕,便不安分的扭着头动身子。
鄂尔多猛的拔出,拿着她脱下的里衣,一把抱着她到床上,又将她的双手绑住,省的乱动。
一个月没做,他甚至憋着没有自渎,就想着下次做的时候一定要做到底。
他将胜衣的双腿放在肩上,丝毫不温柔的大力拍撞,方才他已泄了一次,此刻便更为敏感。
鄂尔多的喘息声有些大,他紧紧闭着眼,好似十分难以忍耐。
做着做着,他才想起自己衣服没脱,便放慢了动作脱衣服。
他睁开眼时,发现胜衣嘴中的还有布团,便连忙给她拿出,又将她手上解开,才发现她晕过去了。
看着她的睡颜,一种诡异的兴奋正慢慢发芽。
她这些日对自己的冷淡,犹如四面天音一般在脑海中回响。
“你很憋就去找别人啊,别麻烦我行不行?”
“我本没想和你纠缠在一起的,是你揪着我。”
“这么多人你不要拉着我!”
“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我又没让你来找我。”
“那你就别来找我啊。”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来烦我?”
鄂尔多越想越发生气,不知道在她体内泄了多少。
直到天色渐渐变亮,鄂尔多才心满意足的抱着她睡了。
胜衣醒来时天色已经快黑了,鄂尔多正躺在她身边,抱着她睡的很熟,他的阳根还在她体内。
她往前抬起身,可此时水已经干了,退出时痛的要死。
没有水的润滑还不好退,里面紧紧缠着他的阳根。
她用手将他的阳根往外拽,他的阳根却慢慢变硬了起来,撑的她下身极其刺痛,几乎是咬着牙的。
胜衣坐起身,鄂尔多的阳根长,每一下都能顶到宫口,顶的她不仅小腹内胞宫疼,两瓣软肉更是肿了起来,里侧的嫩肉又疼又红的不行。
她颤颤巍巍给自己穿上里衣,想站起身,却疼的根本站不起来。
鄂尔多被下身感觉弄醒了,见她坐在床边,便穿上里衣问她,“怎么了?”
胜衣扶着床边,“我有点站不起来,你扶我一把。”
鄂尔多扶着她,胜衣刚一站起身就立马又坐在了床上,她紧紧蹩着眉,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下身犹如吞了许多刀片一般,简直和初夜时一样疼,可初夜是疼一瞬,此刻是一直那么疼。
“你做了多久,我特别特别疼,你知不知道是会疼的?”
鄂尔多半跪在她腿边,“对不起,我…..我此刻说什么都没用,我应该怎么做,你才能好些?”
胜衣抬眸看着他,“等我好了再收拾你,你去帮我叫下秋雨。”
“再帮我看一下嘉贵妃的情况。”
这貌似是她第一次主动请求鄂尔多帮她办事,想来都是那花魁的话,让她顿悟了。
没必要羞于开口,他能做的事就让他去好了。
他点头说好,连忙穿上外衣,叫了秋雨她们进去。
鄂尔多站在她身边,“我现在去了,晚一会我来找你。”
“嗯。”
胜衣洗漱沐浴好后,沉贵妃来了。
小鸟扶着胜衣强站起身,坐在桌前。
胜衣抬眸看着她:“若是来打我的就收手吧,过两天再打,我此刻身体不舒服。”
沉贵妃来到她面前,“听说你昨天将嘉贵妃吓傻了,我来看看你。”
她吸了一口气,“帮你把仇人搞掉了,你很开心吧。”
沉贵妃上下打量着她:“不用说话这么刺,上次你说的话,我都听了。”
“我是真心实意来看你,不是因为嘉贵妃。”
胜衣不在意的看着她:“你看我是没用的,你真心实意为我好,就做点对我有利的事。”
沉贵妃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了。”
鄂尔多在她走后没多久进来了,此时
胜衣正垂着眸想事情。
“嘉贵妃要自戕,手脚被几个宫女拴上了,一直在屋里大喊大叫。”
“嗯。”
鄂尔多打量着她的表情,“你现在心情如何?我想问你个问题。”
胜衣抬眸看着他,“我心情很好,不会崩溃,你说吧。”
鄂尔多握着她的手,“你和沉贵妃…..你们刚刚说的话,我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还有你们前些天说的。”
“要不要将她杀了?”
胜衣摇摇头。
但鄂尔多还是打算杀了她,不过不是现在。
他贴在她耳边,“皇上今日连朝都没上,我刚准备去说明情况,见养父急急忙忙在皇上寝宫里来回出入,似是发生什么。”
胜衣看向他。“这是什么问题?”
鄂尔多摇摇头,“我不是问你问题,我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胜衣突然发现他换了身衣服,“你怎么换了身衣服?”
鄂尔多垂眸看了看,“我刚刚出宫回了趟府,去给你买了些药。”
….
“什么药?”
鄂尔多目光很是愧疚,“消肿的,还有擦伤。”
胜衣叹了口气,“好了再收拾你。”
他闻言有些害怕,他害怕因为这个被疏远,“你打算怎么收拾我?”
胜衣看着鄂尔多的眼睛,“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总不可能打你吧?”
鄂尔多表情十分真挚,“我在我的腿上也弄出伤,你说多深我就多深。”
胜衣很诧异,“什么多深?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再让你受伤有什么用。”
他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倔,“不要不理我,疏远我,行不行?”
鄂尔多又露出这幅表情,胜衣有些无奈,“不会的。“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哀求之色,“你必须要罚我,只要不是不理我就行。”
她敷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鄂尔多见她这样心里很慌。
把她弄成这样她都不生气,是不是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他不由得想起那句,若是爱一个人,就会想要从对方口中夺取呼吸。
这句话是他在亲吻胜衣时脑中突然浮现的。
他如今就是如此,如果他是她,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讨些什么,发作什么。
可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什么也不讨,也不发作。
“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爱我,能不能演的像一点?”
胜衣给他擦擦泪,“你怎么哭了?”
他吸了吸鼻子,“你不爱我,都是骗我的,是不是?”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你总是想着跟我撇清关系。”
“我去死行不行?我死了你心不心疼?”
面前的男子哭的有些哽咽,他甚至有些上不来气。
胜衣很是无奈。
“我们是不一样的啊,我爱你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我要是不爱你,你对我做不了这些的,我越包容你,才说明我越爱你。”
“我也没有和你撇清关系,我只是很害怕被人议论。”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上不来气,不受控一抽一抽的说着:“你说,的,对,我才,我才想起我,我们,我们两个,表,表达是不,不同的。”
胜衣摸了摸他的脸,“你一直都这么爱哭么?你看你哭的。”
鄂尔多面色有些闪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遇见她后会时不时哭,他前些天看到她对沉贵妃说的话也哭了。
“哎,你别哭了。”
鄂尔多回过神,“我,我也不,不想,但是我,控,我控制不住。”
胜衣很是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别哭了,你吃饭没有?”
他点了点头。
“那你好好平复一下。”
胜衣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沐浴时,在下身擦出了几丝血…..
她没让小鸟给她上药,而是自己上的,疼的简直无法形容,火辣辣的刺痛。
难以想象面前的人在她身上使了多大力,又做了多久。
胜衣上下打量着他,眼中隐了一层怒气。
鄂尔多在一旁观察着她的眼神,他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收回眼,横竖现在也没想好,让他离自己远一些,他肯定又要一哭二闹叁上吊
。
“怎么了?”
胜衣摇摇头,“没事。”
“我要去睡觉了。”
她慢慢站起身,鄂尔多在一旁扶着她。
见她走的很是痛苦,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般,他心里十分后悔。
他慢慢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放在了床上。
“我去给你拿药。”
胜衣一把抓住他,“我方才沐浴已经涂过了。”
她慢慢将外衣脱去,然后躺在了外面。
“你睡哪?你要睡的话就躺里面。”
鄂尔多擦擦眼,慢慢解着衣扣,躺在了最里面。
他搂着胜衣的腰,满是歉意的开口:“我以后真的不会如此了,真的。”
胜衣叹了口气,“知道了。”
她已经看出来了,鄂尔多有主意的很,他的听话,建立在自己也听话的前提上。